百染

咸鱼回鲜。

【银高】家庭会议


·he背景下的银高同居故事
·充满了个人妄想
·全是对话(

“好,现在开始本周的万事屋会议,命名为如何让高杉君戒烟大作战,神乐队员,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哎,不要阿鲁,那也是高杉的角色构成嘛,不是很酷吗阿鲁。”
“中二病给我闭嘴,你和十年前的高杉一定很有话聊吧,毕竟心理年龄完全一样啊。”
“小神乐别这样说啦,银桑也是为了高杉先生的身体着想吧,两个人好不容易重归于好了,为恋人担心是理所当然的吧?”
“啊,不是的,阿银只是觉得被烟管敲头很痛而已。”
“这个人太差劲了吧,完全只考虑自己啊。”
“所以说男人就是没用阿鲁,不管老婆丢过来的是飞吻还是厨房的铁锅,都不应该逃避,妈咪是这样说的。”
“你也考虑考虑夜兔和地球人的差别啊,而且你家的秃头老爸面对飞过来的铁锅明明也逃得飞快吧,我在回想画面里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了哦。”
“不行的啦,这么胡扯的理由怎么可能说服高杉先生嘛。”
“你们两个说得轻松啊,不管是被烟管敲还是被烟熏,都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哦,对,只有我一个人哦。”
“为什么要重复啊,为什么你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啊,到底是抱怨还是炫耀拜托你选一个好不好?”
“人和人的差别为什么就那么大呢阿鲁,高杉就很担心银酱呢。”
“真的吗,那家伙对你说了什么吗,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这个一家之主说,难不成是害羞了?”
“‘帮我转告那个银色卷毛,一天喝两瓶以上草莓牛奶晚上就去厕所睡’,高杉这么说了阿鲁。”
“为什么啊啊啊,这哪里算担心我了,不就是讨厌草莓牛奶的甜味而已吗?而且这话直接对我说也行吧,就那么喜欢找人传话吗?”
“难得高杉先生答应和你同居,银桑也要振作起来才行啊,这个月咱们的财政还是一片赤字啊,比红色三倍速的红色还醒目哦。”
“吵死了,工作什么的只要我想随便都有一大把,还有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帮着高杉说话,他是哪里来的下嫁平民的公主吗,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爸爸我好伤心。”
“吵死了,伙食费都出不起的爸爸我才不承认阿鲁。”
“实际来说和下嫁也差不多了啊,高杉先生在的日子我们的生活水准都提高了不是吗,而且本来说好了这个月让高杉先生回鬼兵队去的还强留了他这么多天,银桑就不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吗?”
“完全不会啊,工作处理用视频通话就行了吧,鬼兵队那几个家伙也差不多该断奶了,打扰他人的蜜月可是要被马踢的啊,懂了吗?”
“什么蜜月……不就是和以前一样拉着好不容易回地球的高杉先生整天宅在家里吗,又子小姐已经连续好几天往这里寄炸弹了,万齐先生写给阿通的歌也越来越黑暗了,拜托你也想办法处理一下吧,喂不要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啊你个银色天然卷!”
“啰嗦!阿银是让你们出谋划策,不是来听你们碎碎念的啊!”
“总而言之,要对高杉先生提意见是可以啦,但是不能抱着不纯的目的哦。”
“说得对阿鲁,银酱要努力不变成肮脏的大人哦。”
“太遗憾了,银酱我早就已经是肮脏的大人了,和你们的高杉先生一起哦,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迟早也会变成肮脏的大人的。但是说真的,那家伙以前是不吸烟的啊,私塾里的人偷偷吸烟还被他和假发训了一顿来着。”
“觉得不习惯吗,和以前不一样的高杉先生?”
“……也许吧,一直以来我只要知道那家伙还活着就够了,他也好我也好,两个人都变了很多啊,事到如今再像撒娇一样说些‘因为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觉得很寂寞’之类的蠢话,也太不现实了吧。”
“虽然途中错过了一段时间,但今后你们不是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彼此吗,不用纠结这样的事也没关系的。”
“新八你,明明只是副戴着cherry boy的眼镜还挺能说的啊。”
“而且换位思考一下的话,高杉先生看到曾经威风凛凛的初恋变成一个爱打柏青哥的neet,心理落差只会更大吧?”
“新八你小子这是打击报复吧,挺有胆的嘛!啊算了,和你们这些小鬼头也讨论不出什么来,阿银我要出门一趟,你们好好看家。”
“去哪里阿鲁?”
“天气预报说要下雪,高杉出门的时候不是没带伞吗,感冒了的话怎么办。”
“不是说去见桂先生吗,应该没问题吧?”
“不行不行,假发那人靠不住的,谁知道他是不是把高杉带去他常去的小巷肉球根据地撸猫了。”
“我们也要一起去接高杉阿鲁!”
“那就拜托定春看家了哦。”
“干嘛擅自决定啊你们,好了好了知道了,别再推我了。”
“啊,银酱,真的下雪了阿鲁!”
“才不是‘真的下雪了’吧,再不快点就丢下你们了哦。”
“没事的啦银桑,高杉先生也是成年人了,应该会找躲雪的地方………高杉先生???”
“银酱,用很不得了的速度朝那边跑过去了,啊,他把外套拿给高杉穿了,这样高杉就穿了两件外套了,啊,他把高杉手上拿的东西接过去了,里面装的是什么啊,是今天的晚饭吗?”
“小神乐,现在还是不过去为好,我们两个就在前面慢慢走就好了。”
“银时,下雪了。”
“什么下雪了啊,出门前看个天气预报都不会吗高杉君,我们这可没有不管你说什么都大叫‘晋助大人好帅啊’的花痴,保暖才是第一要义懂了吗?”
“……你的外套洗过吗?”
“洗过了!就算没有也不准脱下来,小少爷真是麻烦,等到感冒发烧的时候就有你好受的了。”
“我可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哦,是吗,我可是都快数不清我给某人当了多少次看护了。”
“哼,彼此彼此,某人也曾经在发烧的时候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要改嫁呢。”
“………好了好了,暂时休战,让我看看你买了什么,竟然有牛肉,今天是超市大甩卖的日子吗?”
“因为你家的小鬼说想吃牛肉锅啊。”
“总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谁让他们遇到的是你这样的无良老板呢,这样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吧,靠赌马和柏青哥可是没办法养活自己的。”
“那什么啊,高杉君,能不能不要老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啊,阿银我最近也正经了不少吧,工作也有好好去做哦?”
“哪怕把别人的房子毁了所以没收到酬金?”
“是哪个家伙传播这种不实信息,跟我去警察局走一趟啊混蛋!”
“但是是你的话,这样就好了。”
“哎?小不点你刚刚说了什么,我的耳朵好像出了点问题,再说一遍,one more please?”
“银酱,我听到了阿鲁!今晚吃牛肉锅对吧!牛肉锅~牛肉锅~”
“别突然冲过来啊,雪都溅起来不是吗?我这边正在关键的时候啊,牛肉这种东西怎么都好吧?高杉,那个,我,我也……”
“银桑,那边的音像店新到了阿通的专辑,可以借我点钱吗?”
“哈啊,怎么你也来这套,给我看看气氛啊眼镜仔!”
“高杉你喜欢吃醋昆布味的蘸料吗,特别分享给你哦阿鲁。”
“小神乐,我想高杉先生吃不惯的……”
“听人说话啊你们,别把阿银一个人丢下啊,等等我啊喂,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让我也加入你们的讨论呗,牛肉锅万岁,这样行了吧!”
“啊,高杉先生笑了。”

end

补银魂磕起了银高,截止暗杀篇我都满脑子的“一个破碎的我怎么拯救一个破碎的你,”高杉被打碎了,银时则是缺了一部分,他知道他的碎片里有可以填补自己内心空洞的东西,但他不会再靠近他了。
仅仅因为眼神相接就微笑起来的日子,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了。

当然暗杀篇后我就不这么想了,让辰马和假发做个中间人,你俩早日复婚吧。

小英雄动画做到救咔酱那段就产切爆粮,发po留证一下。
重温这段发现切岛面对其他一起行动的同学,他的反应竟然是“谢谢你们和我一起来救他”,(要知道出久至少还有幼驯染的立场来说这句话)虽然是大家的小太阳,但是这里却无意识间却默认自己和卡更亲近,太好吃了我狂吃。
切爆的相遇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虽然这么说很烂俗,但他们真的可以让对方变成更好的人,切岛让爆豪学会体谅他人(虽然好像也就体谅了切岛),而爆豪某种意义上也是切岛的指明灯,再加上相性也是天生一对,毕业后请立刻结婚,请。

自作小视频安利,非常希望大家能看一看不看也没关系

一直都想给自己比较喜欢的部长们和各位部长的cp剪小视频,趁假期总算产出了,虽然实际效果超烂就是了。

选的都是官方很zqsg喂我吃的cp,本来还想做个赤观但是赤观素材清晰度太虐了以及懒最后还是放弃惹。

边框我特意用有冰淇淋感觉的各校代表色做的,冰帝鞋底粉立海黄青学白四天绿比嘉紫不动峰黑(K派问号脸),希望给大家一点清凉的感觉【

讲下bgm,忍迹part的bgm是看mmd的时候听到的但是真的很有景酱的感觉,推荐大家听全曲!

人非草木我觉得也是迷之适合藏琳和谦藏的一首了,只在白石面前特别雄的谦也和只在谦也面前不完美的白石,喜欢,配合ova3食用更佳。

二翼本篇总是给我一种挥之不去的be感虽然新篇he了但是我还沉浸在那个氛围里(滚出来好吗),悄悄说如果真的能交换眼睛橘部说不定也是愿意的,但是千岁天使应该不愿意吧。

本来想说有更适合木手甲斐的bgm比如伊吕波歌,但是素材剪不出来只好放弃了,没想到替换成霸王别姬之后突然惊异地同步了起来,以及辛苦做了手替的凛哥了,爱你。

冢和的实际情况其实和歌词恰好相反,T部确实被大和改写一生,而最后他们是笑着分别的,初恋总是这样无疾而终没有下文【愉悦脸

幸真part是做得最快的,用这个bgm只是想赞美一下村哥英勇的头发,飘起来的时候真的特别好看了。

Bgm:hunter(remix)——Galantis

      人非草木——吴雨霏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薛之谦

      霸王别姬——屠洪刚

      春秋——张敬轩

      心中想的还是他——禹丁洁


【POT】极短篇合集


想到哪写到哪,忍迹凤宍谦藏木手甲斐cp向,二翼友情向,有糖有刀有雷。
1.猫
“千岁,你怎么跑到树上去了?”橘在他们上学的必经之路上发现了他的好朋友,和以往一样,他没有特意去找千岁,但这个人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眼前了。
千岁靠在离地很远的树干上,手里搂着一只小小的三花猫,无处安放的两条长腿委屈地垂着:“桔平,我好像下不来了。”
“你该不会想说是为了救猫才爬上去的吧?”
“当然不是,猫可是很会爬树的动物哦,桔平是傻瓜吗?我只是想抱抱它才爬上来的。”
“千岁,你这家伙……”虽然很想就这样一走了之,但考虑到他的出勤率,橘最后也没能一走了之。
“你下来呗,”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金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会接着你的。”
“就凭桔平?”
“是啊,就凭这个我,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最后千岁还是好端端地爬了下来,橘也逃脱了被高个子的好友压成一张纸的命运。千岁刚一落地,三花猫就从他怀里灵巧地跳了下来,飞快地跑走了。
“好冷淡啊,还以为和它成了朋友的。”
“别看猫了,真迟到了怎么办?”橘不客气地踹了千岁一脚,催促他快点走。
“哼……桔平虽然嘴巴坏,但是意外地很爱操心啊。”
这种形容家中老妈一样的话让橘觉得不爽:“说什么傻话呢,我也就替你操过心吧。”
“真的?”
“最多再加上小杏吧。”
“就算将来成了狮子乐的部长也是这样?桔平的部员们真可怜啊。”
“这个嘛,到时候再说吧。”被意想不到的问话噎了一把,橘最终暧昧地绕过了这个话题。
总觉得难以想象啊,自己成为部长的样子,不过千岁也在,应该没问题吧,中学二年级的橘桔平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和好友并肩向前走去。
今天也将度过平凡的一天。
2.下雪的日子
东京今天大雪。
装着冰帝正选成员的迹部家豪车也不可避免地在雪中抛锚了。距离迹部家的铲雪部队抵达还有一段时间,宍户提议不如去位于附近的他家休整一段时间。
虽然一直提防着迹部对“庶民的房子”品头论足,但是这家伙倒是意外地规矩,对于自家老妈煮的红豆年糕汤也老老实实地发出了“还挺好喝的”正面评价。(虽然他那碗没喝完的部分被忍足不着痕迹地接手了。)
“好,身体差不多暖和了吧,我买到了新发售的游戏,有要一起玩的人吗?”宍户愉快地问道。
岳人兴奋地举起了手,紧挨着他的日吉因此被狠狠撞了一下下巴。
“……我pass。”
“迹部你也一起来,这次一定要赢你。”
“别做梦了宍户,不管哪方面你都赢不了的。”迹部兴致颇高地站了起来。
这就算答应了,宍户想了想,刚要说“那就去我房间吧,”就感到一道视线黏在了自己的脸上。
【就连我都没有去过前辈的房间。】
虽然没有说出声,但感觉这句话已经写在那家伙的脸上了。
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浅色头发的后辈在桌面下抓住了他的手,比自己高一些的体温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这家伙,搞不好有诈骗的才能吧,被那种眼神盯着看,不管是谁也会投降的。
虽然应该觉得麻烦,但涌上心头的更多的是觉得没办法的心情。
话说,别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心情低落啊。
宍户腾地站了起来:“决定了,去老哥的房间吧。”
“小凤,真是很能干呢。”忍足语焉不详的揶揄让宍户的脸一阵发烫。
“亮,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啊?”岳人在前方招呼起来。
“哦,马上就来。”刻意不去看留下来的人的反应,宍户大步离开了房间。
雪停之后,留长太郎在家吃饭吧。
3.名字(含原创女角色)
“侑酱,在看什么书呢?”
小小的女孩子百无聊赖地靠在课桌上,朝不远处的同级生问道,在半眯着的视线里,可以看到那个人把书稍稍立了起来。
拨弄了一下挡在眼前的头发,女孩子含含糊糊地念出了封面上的字:“泉……花。”
“泉镜花。”
“嘿嘿,那个字太难了嘛,”女孩吐了吐舌头:“侑酱头脑真好啊。”
“这个和头脑好也没什么关系吧,”用书脊敲了敲桌面,忍足侑士提醒道:“野宫,你该吃感冒药了。”
乖乖吃过药又咕咚咕咚地喝下半杯温水之后,楼下的操场里传来了别的孩子们嬉戏的声音,野宫是因为生病所以没有外出,忍足则是在等家长来接自己,转学到野宫所在的班级不到一个学期,他又要因为搬家而离开了。
将来大概也见不到他了,年幼的孩子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什么。对于她那个呆呆的眼神,忍足似乎理解成了别的东西:“还很难受吗,我带你去保健室吧。”
“侑酱真好啊~”
“我从刚才就想说了,别叫我侑酱啊,我对那个称呼实在有点……”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后,医生家的孩子确认了她没有重新发烧。
“那,忍足君,”完全不在意两个称呼间巨大的温度差,野宫笑嘻嘻地望着同龄人难得浮现出困扰神情的脸:“忍足君真好啊,学习也好运动也好都超级厉害的,你难道是世界第一吗?”
“怎么说这种幼稚的话啊,和小学生似的。”
“可是我们就是小学生嘛。”
“世界可是很大的哦,大阪第一和世界第一是不能划等号的。”这个年纪的男孩总是喜欢争强好胜,忍足却对砸到头上的赞美反响平淡。
“嗯,世界第一是什么样的人呢?”
一阵可疑的沉默后,忍足说出了个人理解色彩很强烈的发言:“唯我独尊,有国王感觉的人吧。”
“那么忍足君就是世界第二了吧,未来会变成国王陛下的好朋友的感觉呢。”
“怎么会有这种乱糟糟的未来。”
“忍足君会和国王陛下互相叫名字吗?”
“你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啊,都说了不会叫的啦,好了,保健室到了,快进去吧。”把女孩的双手从自己的毛衣下摆上拿开,忍足示意她快点进去。
亲切的老师很快迎了过来,当野宫再一次回过头去时,走廊上已经只能看到男孩远去的背影了,有点不服气地瞪着那个身影,她朝着忍足的方向小声念道:“明明就是很开心的事嘛……互相叫名字。”
——————
“忍足,忍足,忍足侑士!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被熟悉的声音唤醒后,十五岁的忍足侑士不慌不忙地架上了平光镜,毫不意外地近距离欣赏到了恋人堪称奢华的容貌,虽然现在是怒气值上升中就对了。
“说要看电影的人是你吧,亏本大爷特意把工作提前处理完了,这样不就只能看晚场了吗?”
那叫醒我不就好了,这样不解风情的话,他是不会说的。
稍微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梦,忍足笑着说道:“景酱,你知道吗?”
“什么?”
“世界第一果然是国王陛下呢。”
4.告白
甲斐裕次郎总算完成了今天的潜水加训,夏天的岩壁被晒得滚烫,他想自己要是直接把手搭上去,恐怕会变成一块新鲜的烤肉。
“永四郎,拉我一把呗。”别的部员已经走了,他只好向自己的幼驯染求助。
木手永四郎已经换好了制服,除了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地朝下滴水,一切都很完美,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甲斐,好像他是个什么新品种的外星小动物。后者被他的眼神刺得哆嗦了一下,决定自力更生地爬上来。
“甲斐君,我喜欢你。”
这句话比被晒了一天的礁石还要烫,比早乙女监督的体重还要重,没有任何防备的甲斐被砸了个踉跄,一口气喝了好几口海水。
“永四郎,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木手特有的,冷淡的威胁语气又出现了,甲斐条件反射地潜得更深一点,只在水面上露出一双闪烁不定的深色眼睛。
“那,你要和我交往吗?”告白之后,随之而来的就应该是交往吧,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和木手拖着手在街上晃来晃去的样子,害怕得连头发都要乍起来了。
“这要由你来决定,”木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现在他离甲斐更近了:“在这件事上,你是完全自由的,甲斐君。”
他的头发还没有干,花了大力气做出来的发型塌了下来,柔顺地落在脸颊两边,和甲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凭着俗称野性直觉的东西,五岁的甲斐裕次郎得出了“最好不要反抗这个人”的结论,因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第一次见面的木手永四郎霸占了大象游乐场的滑梯。那天好像也很热,因为维持着仰视的动作,滴落的汗水刺得他的眼睛发疼,但是甲斐想这不能怪木手,毕竟大象滑梯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要是他能骑上去,一定也不愿意下来。捏在手里的棒冰被太阳晒得融化了,甲斐讨厌那种又冷又黏的触感,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舔掉手上的糖渍时,木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旁边。
“甲斐君,换你去玩吧,”这是木手对他下的第一个命令:“你的棒冰分我一半。”
甲斐君,该回家了。
甲斐君,把你的错题重做一遍。
甲斐君,别一个人把我家政课做的菜吃光。
甲斐君,做这个,做那个,不能这样,不能那样。
木手的字典里好像从来没有自由这个词,至少对甲斐是这样。当听到他说出那句话时,就像脖子上的项圈突然解开了一样,比起快乐来,更多的是担心被遗弃的苦闷。
“我也喜欢你,永四郎。”
就像五岁那年选择抓住木手的手一样,十五岁的甲斐仍然是身体比理智快上很多的类型。
木手把他从水里拽了上来,海水把他的衬衣浸得透湿,但他完全不在乎,就像是已经等了这个拥抱一百年。
他们在夕阳最后的余韵里接吻。

“永四郎啊,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时候我拒绝了你,你要怎么做。”
“这个嘛,暑假马上就要到了,甲斐君的父亲不是经常不在家吗,如果说假期在我家补习,伯母也不会怀疑吧。”
“????”
“是监禁哦,甲斐君,大概会有相当长的时间除了我以外谁也见不到,搞不好还会怀孕呢……怎么,你相信了,抖得这么厉害,我是骗你的哦,男人是不会怀孕的,这点常识就算是甲斐君也该有吧?”
难道前半部分就是认真的了吗,由于太害怕了,甲斐最后也没能问出口。
5.第一次(白石单方性转)
忍足谦也交到女朋友了,虽然目前为止除了远在东京的堂兄,他还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个消息。瞒着大家和自家的部长交往,不知怎么就有种提前体验职场恋爱的感觉。
今天是他第一次去女友家做客的日子。
“爸爸妈妈今天都不在哦”这种台词,听上去就像什么恋爱游戏选择肢的暗示一样,然而当大门打开时,忍足谦也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了被遗忘的后半句话:“只有我和妹妹留下来看家。”
“你哪位啊?”双马尾的女孩子抱紧双臂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啊,那个,是友香里吧,我是白石的同学忍足,是来讨论今天学校小组作业的事的。”这个时候不由得有些敬佩连想借口的速度也远超常人的自己。
“姐姐晚饭后一直在房间里呢,可能是睡着了吧,我现在去叫她,你先等一下哦。”
想马上和女朋友见面的心情占据了忍足的心,他向前迈了一步:“可能是社团活动后太累了吧,白石好像说过要回家休息来着,当时约好了由我来叫醒她的,所以这里就让我来……”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白石友香里“砰”地一声把门摔向了他的脸,转身飞快地向室内跑去:“小藏,快起来!家里来了冒个充你朋友的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很久以后,忍足谦也才知道,女朋友其实有裸睡的习惯这种事。
而未来两人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仍然会觉得小姨子的眼神令人一阵刺痛。
end
不过脑地写了很多自己想写的东西,写完发现只有二翼是刀真的很抱歉。
以及虽然最后成品发出来是乱序但是一开始是想用“春夏秋冬”做主题的(谁管你)








【POT】中学男生脑子里有什么


·魔王不二被反调戏的日常
·有(伪)不二藏+不二切cp暗示
·时间线接npot白切双打后
·下品玩笑注意,有雷()
                反差萌
午间的休息室内,桃城拿着随手挑的少女杂志,困扰地对着上面糖果色的字体出神:“现在流行的这个叫‘反差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真难理解。”
“让我看看,”接过这本极力突显可爱的杂志,不二说道:“我好像有听同班的女生说过,‘会在特定的人面前展露与平时不同的一面,’大概是这样吧。”
“不愧是不二,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嘛。”
“也讲给我们听听嘛,反差萌到底是什么?”
“大家……不要突然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萌的话我不是很了解,但反差我有遇到过。”
“哇,真的有啊,对象是谁,是美人吗?”
“对方是外校的同级生,长相的话,我觉得是无可挑剔的类型吧。”
“呜哇,居然被不二这样子夸奖,到底长得多漂亮啊。然后呢然后呢,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性格的话,是对陌生人和朋友都非常温柔,会经常帮助他人的人。”
“既是优等生又是美人,超羡慕!这里是那种展开吗,‘只对你一个人任性’的反差萌?”
“不是哦,在某次对战的过程中,因为觉得我没有尽力的关系,这个人从上方投下了非常冷酷的视线,当时令我非常震惊,我觉得是难得的反差体验。”
“反差指的是这种反差????”
“萌的要素,0%。”
“只是单纯被讨厌了而已吧……”
“之后我们相处得还不错,应该没有被讨厌吧。”
“重点不是这个啦,就没有更温和一点的体验了吗?”
不二稍稍陷入了沉思。
橘不太习惯这种话题,起身去球场自主练习了,千岁留在原地,捧着从餐厅打包的九州风味料理专注地等待着下文,平谷场和甲斐停止讨论晚餐的话题,转而朝青学的方向投来了露骨的视线。
“啊,我想到了,还有一个,比我年龄小一些,算是后辈一样的存在吧。”
“可爱吗?”
“总觉得接下来的展开也会很惊人。”
“那个人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应该算可爱吧。不过以前的性格有点问题,行事方法也比较粗暴,我有试着纠正过他的性格。”
“我懂的,这里应该是‘只对你一个人温柔’的反差萌展开,这次肯定没错了。”
“可能是我能力不够,结果还是失败了,最后还是多亏了之前提到的朋友帮忙才让他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可能是那次纠正行为的后遗症,之后他在我面前总是很不自在,也不和我目光接触,明明在其他人面前是很活泼的,我觉得这也算反差的一种吧。”
“不不不这个体验果然也不对劲……”
“PTSD,那个应该叫PTSD吧,你到底给对方留下什么样的心理阴影了啊。”
“这次绝对是被讨厌了没错。”
“我说啊,”桃城高高地举起了手示意大家看他:“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吗,不二前辈刚才,是不是说了‘他’?”
“啊,因为大家没有限定女性,我刚才提到的两个人,是四天宝寺的白石同学和立海大的切原哦。”
久久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室内一时间陷入了奇怪的安静中。
                流言
流言传播的速度比不二想象得还要快,中学生的八卦能力果然不容小觑。
到了傍晚时,流传的消息已经从“不二被问到反差萌的对象时举了切原和白石做例子”进化到了“不二觉得切原和白石很可爱。”
而当第二天高中生们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无形中这份流言又完成了进一步的进化。
“不二,现在是早间训练的时间,也许我们说这个话题并不合适。”德川大大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温和而不容拒绝地单方面展开了谈话。
“我也是这样想的,德川前辈,不如我们专心训练吧。”
“可是我还是要说,”推选出的高中生代表德川看起来忧心忡忡:“脚踏两条船是不好的行为。”
“不,您误会了,”状况过于离谱,以至于不二甚至无法维持他的招牌微笑:“我在那里上船都不明白呢。”
不愧是高中生第一靠谱的德川大大,他似乎很快就理解了不二的困境,并向他保证自己会帮他澄清流言。
当天晚上,木手永四郎拎着自家的队员上门道歉了:“抱歉啊,不二君,我家的甲斐君和平谷场君听信不好的谣言,给你添麻烦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快过来道歉。”
孤独一匹狼的平谷场凛非常硬气地转开了头,被训得焉头焉脑的甲斐裕次郎倒是哭叽叽地老实道了歉。
太好了,大家终于理解了。
“没关系,这不是什么大事,希望白石同学和切原没有受影响就好了。”
“我也会帮你瞒着他们两个的,话说回来,到底是谁散播那种无聊的谣言啊,要不是德川桑帮忙解释,绝对会造成误解的,”木手叹了口气,难得地放轻了声音:“毕竟,你只是单方面暗恋那两个人而已啊。”
撤回前言,你们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还有德川前辈,您课余时候到底都在看些什么样的偶像剧啊?
               风评被害
自从有了苦情暗恋人设,做点什么都要被阅读理解。
当大家谈论女孩子时。
“世界上真的有完美女孩存在吗?”
“不可能的,看我老姐每天的表现就明白了。”
“我觉得巧克力组合超级完美!”
“爱抖露pass,那个太遥远啦。”
“四天宝寺的白石同学如果是女生的话,应该会很完美吧。大家怎么了?”
“不二,你果然还是······”
“不二整天都在想这些事吗,感觉好可怜哦。”
“我觉得被这样想的白石才比较可怜。”
“好了,大家不要再刺激不二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赞成。”
“我也赞成。”
我不是,我没有。
当大家讨论切原时。
“切原那家伙,最近进步很快啊。”
“多亏了柳和白石帮他特训吧,赤目状态也很少出现了。”
“搞不好会变成二年级的王牌哦,阿桃和海堂也要加油哦。”
“那当然啦!话说回来,切原的赤目状态是天生的吗?”
“我听幸村同学提起过,似乎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不光是愤怒的时候,切原哭起来的话也很容易变成赤目的样子。”
“不二学长好可怕,干嘛想着弄哭人家啊。”
“因爱生恨吗?”
“切原君,快逃啊。”
“好了,大家不要再刺激不二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赞成。”
“我也赞成。”
我不是,我没有。
当大家讨论切原和白石时。
“说起来,切原和白石关系还真好啊,明明没认识多久。”
“这两天金太郎总是来和我抱怨白石前辈被他抢走了啊。”
“不二你和白石是一个寝室的吧,切原平时会去寝室找他吗?”
“这个嘛,我没怎么注意所以不清楚。”
吸取教训的不二决定避开这种话题。
“英二,你太没神经了,不二一定是拼命压抑自己不去注意的。”
“是吗,抱歉啊不二,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啊我想起来了,切原昨天从餐厅打包了小蛋糕到宿舍分给白石吃,裕太幼稚园的时候也经常把自己觉得好吃的点心带回家给妈妈,真可爱啊。”
“······他刚刚是不是若无其事地把白石前辈和切原比作母女啊。”
裕太是男生。
“那不就是那个······”
为什么闭嘴不说话和加入话题都会触发flag啊。
“母女丼……”
为什么中学生会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词汇啊?
“呜哇……真变态。”
脑海中紧绷的弦终于断开了。
“我说啊,大家。”
“嗯?”
“我真的生气了。”
“非常抱歉!!!!!!!”
                another side
“白石前辈,我突然想喝自动贩卖机的果汁,可以陪我去买吗?”
“可是马上就到休息室了,稍微忍耐一下……好了好了,切原君,不要再拉我的袖子了,我陪你去。”
“太好了,我请前辈也喝一杯吧!”
“这个倒是不用了,话说回来,为什么休息室里只有不二君一个人呢。”
从白石的角度看过去虽然是这样的画面,但是走在前方的切原已经把在稍低的位置以不二为中心边全力以赴土下座的一群人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带着白石前辈撤退一定是正确的选择。
而此时,休息室里的人正用气音小声地交流着。
【刚才的画面你们看到了吗?】
【切原和白石看也不看不二前辈,就那样走掉了哎。】
【这个果然是那个吧,失恋。】
【不二好可怜哦,难怪会气成这样。我们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话题了吧。】
【赞成。】
【我也赞成。】
end

【POT】秘密房间


超级流水账+奇怪的梗的小短文,忍迹友达以上恋爱未满,纯纯的OA酱最可爱了。

“那上面写了些什么啊?”
“不扮情侣就出不去的房间?什么啊这是……”
时间倒退到五分钟前,结束训练的冰帝学园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和部员同时踏入了休息室,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他们身后的门猛然合上了。接着这个房间就如同被摇晃的礼包一般动荡起来,猝不及防的迹部部长和忍足滚做一团,就在对方好心地伸手在他高贵的脑袋下垫了一把后,震动停止了。
抬起头后,两个人同时看到了门框上方闪烁着的大大红字。
“继慈郎猫耳事件,岳人性转惨案后,终于轮到我们两个倒霉了吗?真是过分的一日魔法啊,怎么样迹部,你要来扮我女朋友吗?”
“别傻了忍足,这么容易就屈服,你也算是我们冰帝网球部的一员吗?”
“不愧是king,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忍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信号外。
手机是否有信号这件事并不因为手机品质的好坏发生改变,禁闭的金属门外,黄昏笼罩下的冰帝走廊一派宁静。迹部拿出了面对未知生物的态度来对待这扇司空见惯的门,漂亮的脸上紧张与严肃杂糅,好像在提防它即将爆炸的可能性。
“啊,我想起来了,”忍足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新借的爱情小说,慢腾腾地说道:“小凤和宍户好像也被差不多的门关过。”
“有这种事的话早说不就好了吗,那他们的那个房间是怎么说的?”
“……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好像是这样吧。第一受害者其实是日吉来着,他的卧室突然变成了‘不说一百遍下克上就不能出去’的房间,那天晨练还差点因此迟到了。”
和会喝死人的蔬菜汁,会打穿铁丝网的网球比起来,这些事虽然有点非日常,但无疑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把自己卷进去的话,忍足想。
终于知道宍户今早为什么死活不肯跟凤一起训练了,迹部想,换谁都得尴尬啊。
“听我说,忍足,”迹部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室内的灯光照在他的金发上,让他看起来闪闪发亮的:“这个房间提出的要求无疑是越来越过分了,因此本大爷可以肯定……”
忍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今天是“不扮情侣就出不去的房间”,改天会不会变成“不向迹部告白就出不去的房间”,那样的话自己的高冷文青人设一下就崩成了苦情暗恋者人设,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他越想越愁,连爱情小说都看不下去了,只顾着盯着迹部的脸瞧。
感受到部员热切的目光,迹部显然更得意了:“这个房间以后说不定会变成survive game那样的东西,不杀掉另一个人就出不去之类的。”
听完他的发言,忍足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说啊,咱们这可是全年龄的世界啊,不可能会有这种展开的吧。”
“……说得也是啊。”
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困在一个恶意满满的小小异空间的事实后,迹部沉默地和忍足并排坐在了一起。
“吃吗,景酱?”忍足拿出岳人分给自己的那袋草莓味pocky,咬住其中一根朝迹部示意。
“我不要,还有你干嘛突然用那种叫法叫我?”
“情侣不就是这样嘛,”忍足说:“虽然听起来有点傻,但大家都叫得很开心。”
大门一动也不动。
迹部对忍足的想法嗤之以鼻,为了表达自己比他高明得多的事实,在一阵冥思苦想后,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喂你,去把本大爷明天要穿的衬衫拿过来。”
想当然的,房间的门连最轻微的响动也没有发出。
“你那只是在和女佣人说话吧。”冰帝的天才忍不住吐槽道:“这里应该更有感情一点,试试看叫我的名字嘛。”
迹部朝他翻了个白眼。
情况再一次陷入了僵持,太阳已经完全地沉进了地平线,世界就像是被寂静吞没了,忍足凝视着迹部的侧脸,从他轻蹙的眉峰到小小的泪痣,最后滑到他浅色的唇。
真奇怪,这个世界就像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似的。
“既然暂时出不去,那来分配一下今晚的住处吧,”他用左手拍了拍迹部的肩膀:“沙发让给你,我睡储物柜旁边,幸好我们还有浴室和足够的毛毯。”
等他睡着了,我可以悄悄地亲他一下,暗恋也算恋爱的一种,至少算恋爱的一半,兴许能蒙混过关呢。
“本大爷还不想睡,”迹部争强好胜的性格发挥了作用:“特别允许你第一个用浴室。”
“好的好的,多谢迹部大人,”忍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带:“要不还是一起洗吧。”
这次迹部没有接他的话茬,取而代之的,他的视线牢牢盯在了忍足的手腕附近。
“果然还是暴露了?”
“那当然,不管什么都瞒不过本大爷的insight,你的右手,刚才受伤了吧?”
就在最初房间开始摇晃的那一下子,尽管他们就像罐头里的一块牛肉和另一块牛肉一样束手无策,忍足还是第一时间扑向了迹部,想也没想地把他护进了自己怀里。
“这不能怪你,”他说:“只能怪休息室的地板太硬。”
迹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虽然他确实好看,但忍足还是觉得他笑起来更好看。
“这事是我的责任,我来帮你脱吧。”迹部靠近了他,纤长的手指滑过深色的领带,从忍足的角度,正好看到他垂下来的睫毛。
总觉得好像闻到了玫瑰的味道,他想,运动后的中学男生身上不应该满是汗味吗,爱情麻痹了我的嗅觉。
迹部已经解下了他的领带,有点笨拙地把他叠好放到了一边。
“我是不是世界上第一个由迹部大人帮我叠领带的人啊?”忍足喃喃地说道。
“总不能让你戴皱巴巴的领带吧,我们网球部的面子还要不要了,”迹部开始解他的扣子了:“不光是第一个,还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心怀感激地接受吧。”
“谢谢你,”忍足笑了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迹部感觉到了他胸腔的震动:“世界上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好事啊。”
“该怎么说呢,虽然本大爷不需要你的保护,但还是谢谢你,侑士。”
他抬起头来和忍足对视。
那是直率而美丽,无论何时都不会退缩的视线。
这是这个人特有的,向人表示好意的方法。
我果然喜欢这个人,忍足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抓住了迹部的肩膀。
初吻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闭上眼睛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眼睫毛差点缠到一起。
三秒钟的时间被拉伸得像三年那么长,反射神经绝佳的迹部景吾一动不动地维持着靠在忍足胸口的姿势,眼睛瞪得就像他一年级时那么大。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吻了你,而你没有拒绝我。”
忍足的脸上浮现出了迄今为止最像中学男生的,非常开心的笑容。而在他们身后,身处高科技社会的金属房门发出了中世纪古堡城门那样的“嘎吱嘎吱”声,华丽地大开了。
“还有,门打开了。”
end
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哦(并不是)

【POT】一点ABO妄想


冰帝主,记下自己奇怪的脑洞,假定是ABO生理条件相差并没有太悬殊的世界,性别分化时间通常为13—15岁,其余设定同原作,可能有雷,有空也想写写其他学校()
1.冰帝网球部正选性别,Alpha:忍足侑士,凤长太郎,日吉若,芥川慈郎;
Beta:泷荻之介,桦地崇弘;
Omega:迹部景吾,宍户亮,向日岳人。
2.冰帝网球部的性别意识意外很淡,部员经常有翘掉生理卫生课来球场训练的行为。二年级的时候,在征得榊监督的同意后,由忍足侑士给全体部员普及了必要的性别知识。
3.迹部景吾的第一次发情期在十三岁,第一发现人是上任冰帝部长(Beta),本来想第一时间打给管家,但是因为最近联系人是忍足所以拨错了号码,对方最后替他买来了电动牙刷和润滑剂应急。
4.差不多两个月后迹部第一次接受忍足定期的临时标记,之后就停止了抑制剂的注射。
5.忍足给迹部的临时标记的咬痕位置一般是肩膀,夏季考虑到会穿泳衣会改在大腿内侧。
6.冰帝网球部内第一个完成性别分化的人是芥川,而且似乎有预见其他人性别的能力,曾经发表过“岳人/亮/迹部闻起来很香”的感言。
7.迹部和宍户的信息素气味都是蔷薇科植物,分别为大马士革玫瑰和野蔷薇,并不讨厌对方的信息素气味,但被人说味道相似的话会生气(奇妙的对抗心)。
8.除了宍户以外,网球部全员都默认凤最终会分化成为Alpha。对于其他人来说,他的信息素味道非常温和,但不知为何总是被宍户抱怨“太甜了”。
9.宍户在第一次热潮来临时,认为可以靠毅力撑过去最后险些因为脱水而入院,之后被兄长狠狠说教了。
10.全国大赛前凤外征得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对宍户进行了永久标记,然而不可思议的是,由于他本人完全不想通过标记支配喜欢的人的关系,之后两人的关系中主导者仍然是宍户。
11.桦地性别分化成功后,迹部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庆祝party。
12.泷和忍足会记录其他部员的发情期时间。
13.向日非常介意自己是幼驯染三人中最后性别分化的人,被说“孩子气”的话会生气。
14高中一年级中旬时向日终于成功性别分化,跑去日吉家道场炫耀的时候险些被正在经历第一次发情期的后辈下克上。
15.忍足大学时期的毕业论文题目是《论长期临时标记与永久标记间的必然联系》,刊登这篇论文的医学杂志因为被迹部财阀大量购入,导致市面上很少有余本流通。
他校彩蛋(幸真谦藏)
1.大家都知道立海大三巨头有三种性别,但没人知道具体情况,实际上真实情况是六种排列组合中最少人猜到的那种——Alpha幸村,Beta柳莲二,Omega真田弦一郎。
“我很喜欢看大家弄错信息素来源的样子。”by幸村大大。
2.因为曾经在一天内接到十通来自堂弟的电话询问Omega第一次发情期的注意事项,忍足侑士在和白石藏之介第一次见面时不由得有些尴尬。
“电动牙刷记得要选毛软一点的啊,谦也”。

【米英】甜蜜桂冠(6)

chapter 6 voice

“当然,”阿尔弗雷德伸手环住亚瑟,以防他一头栽倒:“我喜欢你这句话,绝不是谎言。”

“你……品味真差啊。”亚瑟靠在他的胸口上,像是听到什么滑稽的话一样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不想听到你被贬低,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阿尔弗雷德拍了拍他的脸:“你不自己站好的话,我就要把你抱起来了。”

英国人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仍然维持着现在的姿势。

“那我们就出发吧,”双手绕过亚瑟的膝弯,阿尔弗雷德就这样把他横抱了起来:“你也轻过头了吧,真的有在吃饭吗?”

亚瑟并没有觉得这个平日里会让自己羞耻不已的公主抱有什么不对,只是嘟嘟囔囔地反驳着阿尔弗雷德:“你有资格说吗,这个肌肉笨蛋……”

“长大成人就是这么回事啊,肌肉这种东西自然会有的,话说回来,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邀请艾米丽和罗莎来我的房间吗?”

亚瑟率直地点了点头。

“我实在很想知道,如何才能成功追求柯克兰家的人,因此才向她请教的。”

“追求……谁?”

“当然是你啊,不过你还不知道艾米丽和罗莎恋爱的事吧?”

感觉上似乎听到了非常震撼的消息,但被酒精麻痹过的大脑就是没法顺畅分析出结果来,强迫自己思考的结果就是头痛加剧,亚瑟抱着脑袋呻吟了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就先别再想了,”阿尔弗雷德放弃了带他去洗漱的念头,他用湿毛巾替他擦净脸,又哄着他喝了一杯加冰的蜂蜜水:“鉴于你声称自己目前依然讨厌我,我要去客厅睡沙发了,不介意我分走一条毯子吧?”

亚瑟没有回答,他陷进了浅灰色的床榻里,身体微微起伏,仿佛已经坠入了梦境。

“晚安,亚蒂。”阿尔拨开他凌乱的的额发,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就在他打算离开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衬衣下摆,亚瑟的脸色很差(好像下一秒就会吐出来),声音微弱,但足以令人听清了:“我没有讨厌你。”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的一击,尽管阿尔弗雷德自信满满地对诺曼说亚瑟一定也喜欢他,可是在他的计划里,要让亚瑟承认这一点可要花费一番很大的功夫。在亚瑟的视野里,阿尔弗雷德变成了两个,并且两个阿尔弗雷德都红着脸。

“今天你邀请我,我其实很高兴……我小时候一直想有个弟弟。”

“哦,该死。”

“我不是说你是我弟弟,我也不想要一个成年人当我的弟弟。”

“这我倒是知道得很清楚,我也绝对不想再做一次你的弟弟。”清楚不代表理解,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戳了戳亚瑟的脸蛋。

“你,你很好,老师夸奖你,他们都在看你,你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亚瑟断断续续地说着:“你总会离开的,”他闭上眼睛:“最后我还是一个人。”

“这次不会了,我向你保证,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醉鬼终于开始胡搅蛮缠,阿尔弗雷德向他口头保证了不下十五次,签下了一张保证书,并且数次拒绝他想要一片褪黑素来安眠,或是再来一瓶酒的要求。

等到亚瑟真正睡着,这间豪华套房下方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无人光顾的露天泳池像一块静态的蓝宝石,泛着幽暗的冷光。

白天的乐园在此刻看来更像一座大型的监牢。

距离亚瑟·柯克兰被那张醒来后会让他羞耻到极点的保证书要挟,随阿尔弗雷德·琼斯一起登上罗马号的甲板,还有七小时零三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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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船前的过度章,明天贴一个番外。

【米英】甜蜜桂冠(5)

chapter 5  love song

艾米丽无疑是个热情的导游,虽然她不过在金银岛工作了一个月,但似乎就没有她不了解的地方。这个有着一双完美长腿的妙龄女郎有着一种野性的魅力,令人联想起狩猎女神阿尔特弥斯,而罗莎的气质则更接近于春之女神,她换下了古板的女仆长裙,取而代之的是浅薄荷色的小礼服,头饰是由珍珠攒成的花朵模样,与她分成两束的金色长发相得益彰。这两名美丽的女孩一左一右地簇拥着阿尔弗雷德,让他看起来像个出巡的国王,不少赌客朝他投来艳羡的目光。

艾米丽的表现欲很强,只要有她在,阿尔弗雷德几乎不能和罗莎对话。但这个年轻人并不在乎,他对一切游乐设施都充满了好奇心——下楼前他甚至在诺曼的罗马式露天浴池里泡了个澡,精力充沛地想要走遍整个金银岛。

亚瑟只看了十分钟,这种类似于监视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强迫自己把全副心神投入工作,而不是去关注阿尔弗雷德和罗莎。

按照他们的传统,虽然平时的工作中两人很少交流,当有事要谈时,他和罗莎总会在二楼的综合餐厅见面,她喜欢那里的三色冰淇淋。但当时间指向下午七点整时,罗莎没有出现,他又等了一个小时,女孩仍然没有到来。

安东尼奥倒是来了,西班牙人花了近十分钟点好了自己的单,才惊讶地发现亚瑟就在自己不远处:“你为什么总是像猫那样什么声音都不出,你没有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吗?”

“什么意思?”

“他带那两个姑娘回房间了,俺以为他会把你也叫上呢。”

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明白了,亚瑟拾起自己的外套大步离开了,他的脸色糟得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因此他也没有听到安东尼奥接下来的话:“打扑克还是人多点好玩一些。”

阿尔弗雷德的房间门禁闭着,亚瑟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却在房内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时全都变成了无用功。

罗莎正在啜泣,艾米丽安慰她的声音夹杂在其间,这一切都重重地敲打着亚瑟的神经。他甚至等不及去拿备用钥匙开门,就这样拍起门来。

“阿尔弗雷德,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把门打开!”

“我什么也没做,等等亚瑟,我现在不方便开门。”

“你这个混蛋,罗莎还只有二十岁啊!”亚瑟再一次一拳打在了门上,如果不是这条走廊内的豪华套房没什么人住,现在一定已经有人投诉了:“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人陪,还不如冲着我来!”

“咔嗒”一声,门开了。家庭影院正在播放那部经典的宠物催泪电影,罗莎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开口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先不要不要开门吗,这样太丢脸了……”

艾米丽也是一副大为震惊的样子,她反复地看着这两个人的脸,:“原来你们是兄妹吗?”

“只是表兄妹。”罗莎纠正她的说法。

用过的餐具整齐地摆在一边,地板上的扑克牌和游戏手柄彰示着这群年轻人都玩了些什么,两个女孩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保守得堪比教会女中制服的那种。

阿尔弗雷德显然是急匆匆地来给他开门,甚至连鞋子也没穿,虽然现在他只穿着衬衫长裤,亚瑟却感到比任何时候都更难以面对他。

“我不是,我想说……”他挫败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忘了我说的话吧。”

阿尔弗雷德如果再坏心眼一点,也许就会就着亚瑟刚才的话,逼迫他做出承诺,好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但是他没有,金发的青年表现得就像英雄片里的男主角,而亚瑟扮演的就是那个他喜欢的金发女郎。

“听我说,亚瑟,”他把亚瑟拉进了这个温暖的空间,没有眼镜遮盖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我不应该这么不坦率,我应该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告诉你,我爱上你了。”

“……我好像没有听清,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说很多次。艾米丽告诉我,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那么你就不应该捉弄他,也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我很确信,那张金船票对我来说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我赢得这张比赛,然后把你带走,比起诺曼的金王冠,我更想要你,你才是我的王冠。”阿尔弗雷德抚摸着亚瑟突出的腕骨,把他的手拉至唇边,在指腹上轻轻一吻。

亚瑟不安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阿尔弗雷德的力气很大,他不想像个娘娘腔一样拼命挣扎,因此只能继续维持这个姿势:“我并不属于你,阿尔弗雷德,你只不过是在自说自话。”

“你没有任何过错,是我硬要带你离开的,”阿尔弗雷德毫不退缩地凝视着他,但他的声音仍然温柔:“我只是一个你的追求者,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但我可不会放弃,英雄从不放弃。”

这些话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亚瑟被淋得险些忘记思考。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他想自己当然应该拒绝阿尔弗雷德,但在某个小小的角落,有另一个自己正在低声细语。

【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可以不用良心不安地离开这里了,就答应他吧。】

他感到胃痛,精神紧绷时他总是胃痛。那些话只不过是无稽之谈,亚瑟·柯克兰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也很尊敬自己的老师诺曼·瓦尔加斯,他只需要尽快和阿尔弗雷德解释清楚。

离他不远处的矮桌上摆着一杯果汁,他就像给自己壮胆似的喝下了这杯色彩鲜艳的液体,甜滋滋的气泡饮料因为咽得太快而令食管一阵灼热。

“瞧你干了什么,你把我的安眠鸡尾酒给喝光了!”对这出爱情戏兴致不高的艾米丽直到现在才发现亚瑟做了什么,她不由得喊了出来。

罗莎和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现在就离开,艾米丽,”罗莎把还瘫在沙发上的艾米丽拽了起来:“柯克兰家的男人酒品都差极了。”

“可是那酒的度数很低的。”

“相信我,这就足够了,把战场留给琼斯吧。”

阿尔弗雷德又想起了还在孤儿院时的事,亚瑟只不过从院长那里得到了半杯啤酒,就拉着他唱了半晚的赞美诗,看来今天谈话是无法进展了,只希望明早他还记得自己的告白。

亚瑟现在还很安静,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他尽量轻柔地带领他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然而亚瑟已经皱紧眉头抓住了他的领带。

“嘿甜心,你想吐吗,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了!”

“……真的……”

“你说什么?”

亚瑟超前迈了一步,现在他们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英国人的脸色潮红,带着些许酒气的吐息拂过阿尔弗雷德的锁骨,哪怕清醒时想了那么多,现在他问出的,仍然是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